回到沈谦的房间时,江与然的ooc值基本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
只是面部表情还有些不自然,人也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像是被人剃掉了骨头。

他趴在床上眸光迷茫的看了眼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肥鸟,想骂几句终是没有力气。

沈谦身上还有臭水沟里惹上的污水,和江与然也多了层无法形容的隔阂,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,以至于两个男人都没有缓过劲来。

见他默不作声,缓下语气柔声问:“你饿不饿?”

“不饿。”

江与然梦呓般呢喃了一声,把脸塞进枕头,打算睡一会儿。

这在沈谦听来以为他还在生气。

男人有些局促的抠绞着十个手指头,没话找话:“还好,我们不是亲兄弟,我……”

“你自己去洗澡吧,我有点累。”

江与然语气散漫的打断他,满是疲倦地闭上了眼睛。

男人心脏狠狠一缩,想说点什么,终还是哽在了喉咙。

他是不是在怪我,把他一个人丢在哪里?

虽然只是误会,可当他被自己父亲扒掉裤子的那一刻,心里肯定很绝望吧?

第58章 我只要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