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掰开路弥的手掌,有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是醋精吗?”看一眼都要捂住。
路弥理不直气也壮:“我是醋缸。”
“”
我看你是杠精。
闵天显然也没想到在这会看到路弥,冲着车水揶揄地挑起眉梢。
就这样,四个人,两辆车,一同回到了小区里。
开门时,路弥把手里拎着地药膏递给车水,车水瞬间明白了刚刚在路上时他为什么落后了一截。
给她买药去了。
“”就是嘴角被咬破了个口子,倒也不必擦药。
总感觉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
闵天站在玄关处,吸吸鼻子,开口,“水儿,你脏了。”
车水:“”
“你家里不再是你一个人的气息!”
车水:“那你滚?”
闵天迅速摇摇头,开什么玩笑,他过来就是为了蹭饭的。
车水很冷漠: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看在你的腿还没完全恢复的面子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