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有些愣,此时门外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一个中年男人,他一进门便跪在了地上:“陛下,请陛下恕罪!”
“张老板,恕什么罪?”任沿行收回目光,看向地上男人。
张老板不敢抬头:“刚才那琴儿姑娘行刺,完全是老奴的过错,是老奴没有看管好她,才会酿此大错……”
“从何说起?”
“陛下有所不知,近日来雾都深受山中妖邪骚扰。”
“那妖邪,专门在成亲之日抓年轻貌美的新娘,抓了之后还将其放回来,只不过放回来的姑娘会变得体胖如牛,神智不清。”
“刚才那琴儿,原本满酒楼的小厮,后来成亲之日被妖邪抓去,这几日被放回来,本来已叫人关好了她,却不想她又偷跑了出来……”
“陛下,请恕罪!”
任沿行沉思了会儿,似乎在思考张老板刚才的那番话,半晌他开口道:“这么大的事不上报,是打算让整个雾都都陷入惶恐吗?”
张老板身躯一震:“……陛下……是……是小人的错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张老板下去后,任沿行问旁边一直躬身的老太监:“离战事还有多久?”
“回陛下,还有七日。”
他微微合了眸,后又睁开:“叫人去查,这妖邪绝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谈话间,无止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个想法,他心里隐隐觉得,这个妖邪和血锐有关。
若那妖邪真的是君华灵宠,那不得不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