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盛霆看着她已经被惹火了的样子,仿佛那个玻璃杯就是他自己……
他神色变了变,走上前从她背后搂过去,低下头,唇靠近她耳廓,哑声轻语,“连我被下药这种事都这么关心,我只能,好,好,谢,你!”
沈安然脊背一麻,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,酥麻得有点发软。
她没挣扎和闪躲,只是偏过头,“你药性没发作就去做你自己的事,说不定她买了什么残次品,或者对你身体根本没反应……”
背后的身躯贴的更紧。
她腰上慢慢苏醒的某处,让她识趣的闭上嘴。
“我身体不需要她的药也能有反应,明白么?”夜盛霆将她身子转过来,按在酒柜上,“不过加上药的话,你今天真要跟我‘谈’十个小时也说不定。”
沈安然脸腾地更红了,“你别乱说!”
那是真的能死过去的,他自己也不可能受得了。
不过心里还是隐隐的担心,不知道郑依依到底用的什么药。
他本来就不是一般人,如果郑依依真的眼瞎还怕他不行,用了什么延时强悍的药物,那最后只能喊医生进医院了。
以他的自尊心,他是绝对不肯的。
夜盛霆将她长发撩到一边,将她下巴抬起吻了上去。
从她回来到现在,这是他吻得最顺利的一次。
不需要他的任何强势,她已经顺从听话的张开嘴,甚至有点迎合的意思。
他眸闪过一抹复杂,探索的舌从她口腔里退出,在她唇瓣上很轻的吮,又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