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旁边的同学似笑非笑,眼镜反着窗外的光,眉脚染上温暖,他低低指了指讲台,眸光似水,嗓音少有的温柔:“老师叫你。”
席让的长相偏冷淡风,眼眸深邃有神,下颚线凛冽锋利,独自坐在角落时,犹如千年寒冰,生人勿近。
而他饰演的余洲像一束突如其来的光,以摧枯拉朽之势侵入向十一的世界,用他的强硬与温柔慢慢哄骗,最后把人护在怀里,捧在心尖,用尽一生之力去宠着。
余洲比同龄人沉稳,但也有他的年少轻狂,冲动恣意。
而席让不同,比起光,席让更像一只懒洋洋结着茧的春蚕,日上三竿,他顶多掀掀眼皮,慵懒地翻个身,依旧沉浸在自己狭小的虫蛹之中。
21岁的他,写尽了岁月沧桑,可偏偏是这样的人,面对镜头时,他身上的少年感不输于任何一人。
宋俏对上他的视线,有一秒失神。
“向十一,我知道你同桌帅气,但也别一直看着他,影响他学习。”讲台上的老师怒目圆瞪,被自己班上这个扶不上墙的阿斗气到吐血。
宋俏猛的转头看向讲台,素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瞬间没了向十一的影子。
“卡!”何导扯着嗓门喊停,语气比老师还凶狠:“宋俏,你在干什么,人家余洲都没有害羞,你害羞什么!”
宋俏苦恼地捂住眼睛,另一只手堪堪攥成拳头,不暴露自己的小心思。
怪只怪席让的眼神太过深情,宋俏作为一个老年女友粉,没有遐想是不可能的。
飘了,飘了。
再这样下去,她可能会断送在这场戏上。
找粉丝来拍戏的弊端瞬间暴露了,特别是这种真爱粉,分分钟能看着席让的脸yy,还怎么专心拍戏。
宋俏把自己藏在课桌和手臂圈出来的小空间里,开始反思自己,她努力调整呼吸,把脸上热度降下去,这才朝何导比了个手势,继续拍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