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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会?”谢衡终于收拾好了,将棋盘棋子整齐的放好“既许之矣,则必能行。”

这下裴葭真的无言了,他也不知道谢衡怎么就那么有信心能活着捉到王睿,活着拿到仙药再回到河东。

只能起身去看看在外面忙碌的可怜阿敦。

庾敦已经收拾完了,眼神盯着不知名的地方,思绪跑到了天边。

裴葭不太好意思打扰他,于是沉默的走回了帐子里,看着没心没肺的谢衡。

谢衡被他沉重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“白霜,有事请直说。”

“阿敦愁的都没魂了,你真是狠心。”

“你这人真是奇怪”谢衡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“你我二人为友,你却就此事三句不离阿敦,怪哉怪哉。”

“你胡说些什么…”裴葭还未说完便被打断。

“阿敦少时坎坷,庾氏主母气量狭小,故对庶子可待。我少时去庾氏游学,便遇见阿敦。”谢衡看见裴白霜听的认真,继续说了下去“那时阿敦比同龄孩子瘦小很多,我见他是好看便帮了他一把。”

“你……竟只因他好看?”裴葭睁着好看的眼睛不可置信,转念想到谢衡的德行,又闭上了嘴。

“白霜啊,你是裴氏玉人,位八裴之列……”裴葭听懂了谢衡未尽之言,却反常的没有表态。

谢衡笑意加深,打开画着白鹤的折扇,笑的意味深长。他并未告诉裴葭庾敦少时受苦,之后便沉迷医术药理,加上心肠冷硬,裴葭绝对是在庾敦身上占不到便宜的。

庾敦再怎么说也是他谢衡的表弟。

啧,怎么有一种在安排身后事的感觉。

阳光给嫩绿的树叶镀上一层暖金色,让漆黑未知的树林突增三分舒适感。谢衡站在树下,背着书箱,想裴葭作了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