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毓一提爹就来气:“他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不是他怎么回事,是你怎么回事。”
谢毓:“我水呢?”
“不提这茬我都差点忘了。”谢衡神色稍微认真了一点:“你们渡鸦一族的乌鸦嘴……”看着谢毓瞪他的眼睛,谢衡稍稍改口:“是可以影响事物短期发展轨迹的能力。”
“这是影响天机,天不许你挑战它的权威,奈何你们这种能力是生来便有。”
“天也不能奈何。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谢毓打断:“这话矛盾啊,天既然无所不能,为什么又无可奈何?”
谢衡挑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,手抚着袖口的白鹤:“这么解释吧,你可以将天看成两部分,一部分是没有感情的因果运行,不受任何外物的影响,千万年来兢兢业业的独自运行。”
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蓝天,谢衡语气含义不明:“另一部分便有趣了,他是无欲因果的反面——暴躁,嫉妒,刻薄。他亦掌握部分天机,可以影响万物运行的轨迹,却又不能决定万物运行的轨迹。”
谢毓皱着眉头:“好家伙,这天就没有点乐观积极的情绪啊?”
谢衡耸了耸肩:“谁知道呢?你我蝼蚁,何必揣测天意。”
“所以我爹变成这样是老天搞得鬼喽?他怎么办的啊?就动动手指?还挺牛。”
谢衡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:“当然不是,他有自己的眷属——天道喉舌。它赐予这些眷属一些影响人心的能力,然后让他们帮他达成目的。”
“怪不得我爹叔叔他们就像是脑子进了海,怎么劝都不听啊,搞的我还以为是全族一起中邪了,啧啧啧啧啧啧。”
“所以我说你有问题,你怎么不受喉舌的影响?”
谢毓指着自己:“我天赋异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