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手金色的纸鹤从窗边飞出,谢衡笑容肆意:“去快活了,从今日起,我们不是老天的眼中钉了。”
谢毓紧张的将他打量了一遍,神色了然:“我就说嘛,睡了这么多年要出问题,所以你是哪残废了?”
“我残没残不知道。”谢衡慢条斯理的抬手:“你要残了我是知道的。”
谢毓的鬼叫十丈之外都能听到。
九天云霄之上,殿内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,兰生君看着手边的纸鹤,没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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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真是大家齐聚一堂,释春风牵着龙依的手,猖狂的大笑:“对不起了诸位,我的房间要双人床啊。”
酌山花紧跟而上:“那咱要三人床。”
“笨比,”雁引愁骂他:“他在显摆他娘子,你弄个三人床抱着你的石头一起睡吗?怎么不硌死你?”
“啊?”酌山花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那咱还是老样子的。”
“笨比,”回舟在后面戳他的后背:“雁引愁骂你笨比啊!”
“啊!”经过提醒的酌山花转头就要锤雁引愁,雁引愁在旁边边躲边叫:“我靠回舟也说了啊,回舟你个狗比!”
谢毓在小桌边收拾果皮残渣,谢衡心血来潮靠着望南柯给旁边的沧水剥瓜子,云霓在望南柯另一边要睡不睡。
他们聚在一起,打算在谢衡这个院子里加上几间房。
“最好把这改成万壑松那样,舒服。”云霓在一旁提意见。
屋子里吵吵闹闹,沧水一粒一粒的吃着盘子里的瓜子仁。伸手给谢衡倒茶,然后就继续盯着谢衡剥瓜子的的手。
见状望南柯一只手捂住的眼睛,看着没骨头还在逗沧水的谢衡,只道这人是大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