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曾想过何必要做这般周折,直接把这能量据为己有。但是且不说他不了解这股能量如何运用,只怕这能量会对他造成伤害——毕竟天机莫测,谁知它的能量是不是也带着三分难测。
于是沧水应运而生,算是谢衡的试验品吧。
看着在谢毓身旁说说笑笑的灰瞳鱼人,谢衡现在倒是有些把他当做子侄看待了——至少沧水还是给谢毓带来了许多快乐。
从摇椅上起身,谢衡拎着小水壶走到他的花盆旁边,细心地给他的宝贝毓汀兰浇水。他等了许久寻了许久,小仙君也没有音讯,倒是兰生君还时不时的要来打扰他,让他不胜其烦。
这无欲因果是没有三观吗?觉得自己和小仙君容貌相同,他谢衡就要来者不拒?现在不是盛传兰生君要补天吗?让他去补,别总来烦他。
他漫无边际的发散思维,然后小小的喷嚏声打断了他。
谢衡:?
他屋子里有人?
凝神寻找,最后竟然在毓汀兰细长的叶子下面,发现了一个白嫩嫩的小人。衣服是应景的绿色,齐肩短发,像是黑色的锦缎一般光泽柔顺。
谢衡:这啥玩意?毓汀兰成精?这个家可负担不起第四张嘴了。
然后小可爱看见神情难测的谢衡,欣喜的喊了一声:“栖迟!”
谢衡:?
看着谢衡大渣男没什么反应,小可爱急忙解释,脆生生的嗓音带着急促:“是我!是我呀栖迟!是兰生。”
谢衡一个后撤步:好家伙,我直接好家伙。
“哈?你怎么证明你是兰生?哪来的花花草草在这冒充我的小仙君?”
小可爱站在花盆里叉腰,有些不服气:“你戴着我送你的木簪,和我上过山下过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