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这么个男人,也不知道老天爷是厚待她,还是故意整她的。
上官墨冷眸微眯,“早知道你这么失望,昨晚该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“哈?”纪一念眨巴着眼睛,是不是她听错了。
他在说什么?什么得偿所愿?
上官墨偏过脸,目光落在国际财经报上,“到家了,我会满足你的。”
纪一念:“……”
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了。
这个臭流氓!脑子里一天是不是只装了那些有色彩的玩意?
懒得理他。
闭上眼睛,盖着毯子,侧过一边睡了。
上官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。
十几个小时之后,飞机降落在帝都机场。
纪一念早就醒过来了。
唉,又回来了。
三天,比第一次时间长一点。
可结果并没有什么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