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,根本没有大碍。
他的手,也只是小伤。
上官墨轻笑,“怎么?你不能忍了?”
纪一念脸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一样,她推他,“你走开。”
“终于抱上你了,怎么能轻易放开?”他长臂将她紧紧的收在怀里,“现在,你走哪,是不是也该带上我?”
他还记是这事呢。
纪一念咬了一下唇,“你又骗了我一次。”
“你不辞而别,我有说你什么吗?”
“那又扯平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上官墨。”她忽然捧起他的脸,很认真的望着他,“我问你,你老实回答我。”
上官墨撑起了上身,靠着沙发,“你问。”
她并没有忘记他把阿萝从楼上扔下来时的情景,就跟扔一个布娃娃一样。
他是帝军的首领,按理说,人命在他眼里,并没有这么轻贱。
“为什么杀了阿萝?是因为她帮乔家姐妹吗?”
“并不全是。她出手帮乔家姐妹,只是给了我一个除掉她的理由。”手指缠绕着她乌黑的发丝,漫不经心,“她是别人安排在我身边的,因为不常在这里,她也没有机会做什么,所以就留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