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转过了身,靠在他的怀里。
他则将她抱着,下巴抵着她的额头。
一夜是无梦的,一觉醒来就想到了昨天的事,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。
昨晚是闹过了,可这些事情还是要去面对。
“醒了?”头顶,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。
纪悠梦抬头,从他怀里挪了挪,“嗯。你感冒了?”
听着他这声音,就是感冒后才沙哑的。
祁超皱了皱眉,摸了摸鼻子,“有点。不碍事,我叫服务员送早餐进来。”
他起了身,打电话叫餐后,问她,“脚痛吗?”
“还好。”纪悠梦说:“怎么没叫服务员送感冒药上来?”
“一点小感冒,挺一挺就过去了。我身体没那么娇弱。”他起了身,去洗漱之后出来,“去那边洗漱还是给你端到这里来?”
纪悠梦掀开被子,正欲下床,“我去那边。”
“我抱你。”祁超不让她下地。
“能走了。”其实也没有那么痛了,走两步路,是没有问题的。
祁超却不依,将她抱起,“这两天外面正好下雪,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两天,脚上的伤不养好,过年的时候想去哪里玩都不行。”
他抱着她去了洗手间,将她放在洗手间的高圆凳子上,然后帮她挤牙膏,端水。
纪悠梦接过来,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