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做便做,少说废话。”奚言依旧面无表情。
这话真让人误会,湛云漪想到,“那么我就动手了。”说罢举起了刀。
奚言身子僵硬,指尖轻微颤抖,即使不会死也不怕死,对于疼痛的恐惧他还是有的。随着湛云漪挥下白露,奚言几乎能感受到丝丝杀气,会死掉,奚言抓紧了床单。
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,锋利的刀刃死死钉进了床板,刚好擦过奚言的耳边。
“哈哈哈瞧你吓得!”湛云漪嚣张的笑声传来。
奚言惊觉又被他骗了,愤怒的起身将床上的枕头被子劈头盖脸的扔过去。
“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湛云漪仓皇逃窜,眼睛却不自觉瞄向奚言大敞的衣襟。
奚言努力平复了心情,不行不行,自己可是知者,居然会被激怒到形象尽失。他悻悻放下手中枕头,“不杀我了吗?”
“我从未想过让你死。”湛云漪一改平常,语气真挚。
“那女君呢,你的未婚妻不去救了吗?”
湛云漪冷笑,“既然他们敢编造这个方法,就要承担后果,随便找谁的血用就好,反正最后无论是左相还是女君,最后都是要死的。”
奚言突然因湛云漪的冷酷无情感到不寒而栗,绝对不能相信他,也绝对不可以把希望寄托于他身上,从未想过自己死?这句话是真是假无法判断,但是自己是不会当真的,我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而已。
“哟你们两个关系还真好。”一个清冷女声传来,是刚才在殿上帮湛云漪说话的紫衣女子。
“江轻湄你又随便进我房间,退回去!”湛云漪看她大摇大摆地进自己房间有些抓狂。
“谁让你住牢房里,”江轻湄毫不留情的回嘴,奚言对这个女子印象不错,因为终于有人能把他内心的吐槽说出来了。“明明就怕黑还天天待在这鬼地方自虐。”
“诶姑奶奶你可别说了”湛云漪连忙打断他,一面心虚的看向奚言,但是奚言还是听到了,这家伙居然会怕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