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小言你怎么跑这么急?”
奚言捂着鼻子没出声。
“那边有什么啊,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湛云漪好奇的朝他身后看去。
“别看了!”奚言气得不打一处来,拽着湛云漪的袖子往外走。
“诶你慢点啊。”
终于回了他们的住处,奚言又开始坐在那里发呆,湛云漪对此习以为常,兴许他在想什么对策或者看天镜之类的,就不再管他,翻出话本自顾自看了起来。
当湛云漪翻了大半本话本之后,奚言终于回过神,“你说……男人和男人也能唔在一起吗?”
湛云漪手一抖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奚言板着脸,“就是、就是你今天说的那个花……”
“呃为什么不能,”湛云漪扶额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。”奚言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
“哦,你想知道怎么做吗?我可以教你。”湛云漪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奚言瞬间想起花丛中鄢瑕的脸,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充上了天灵盖,“不用了!”接着就不再理湛云漪了。
第二天依旧是非常糟心的驱邪工作,奚言一夜没睡,顶着两个黑眼圈在殿前驱散了邪祟。
“走了。”奚言发现湛云漪正在一个柱子下面定着尸体看,“怎么了?”
湛云漪指了指柱子上吊着的尸体,“你觉不觉得他们很眼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