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言蹲到她旁边,“笨死了,这都能摔伤。”
“我想救它,但是被石头绊倒了……”奚言这才看到萤言怀里抱了一只小雪豹,湛蓝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奚言,“它腿受伤了。”
奚言翻了个白眼,雪豹啊,雪山之灵,在昆音特人的预言中是母亲神的神兽,他们族人都对雪豹非常崇拜,甚至会定时为它们献上羔羊作为祭品,但是雪豹极为稀少,也高傲、敏锐,从不亲近人类,即使是雪山族人也很少看到。
“行吧,我先背你回去。”奚言无奈叹了口气,帮她把药材收到背篓里。
“把它也带上。”萤言仍然坚持抱着那个受伤的小雪豹,奚言没办法,接过对他呲牙咧嘴露出獠牙的小豹子,轻轻放在背篓里,让萤言背好,然后自己把萤言背在背上,“你能行吗……”萤言有些害怕地双手死死环住奚言的脖子。
“你快把我勒死了。”奚言痛苦地再次翻了个白眼,然后稳稳地背起萤言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。“你们两个加起来还真重。”
萤言安心地伏在他背上,“阿雪人真好,以后不叫你笨蛋弟弟了。”
“你在说话我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终于回到了族中,奚言把她放下,整个人累瘫在地,祭司连忙过来查看萤言的伤,“还好只是扭伤,涂点药酒歇两天就好了。”
奚言终于长出一口气,祭司突然回头一脸严肃戳他脑门,“都说了不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你怎么还去,是不是又欠揍了!”
“我要是不去阿姐就回不来了。”奚言不服气地小声嘀咕。
“祭司大人你不要责怪奚言了,对了您能救救它吗?”萤言从背篓里抱出小雪豹,祭司看到了也有些吃惊,“我看看,他像是被其他野兽咬伤了,应该可以治好。”
十多天之后,小雪豹的伤终于好了,每天叼着尾巴在他们营地里跳来跳去,还总是喜欢腻在萤言身边,非常亲近,但是每次奚言想摸摸它毛茸茸的大尾巴,它都吓得逃跑,还有一次差点抓伤奚言。
“这是雪豹吗!简直是个小白眼狼,它每顿吃的肉都是我好不容易上山打来的,连摸一下都不让。”奚言气鼓鼓地揉了个雪团丢它,被它灵巧地避开,跳到萤言怀里亲昵地蹭她。
萤言给雪豹顺了顺毛,还得给炸毛的弟弟顺毛,“可能雪豹就是这样的性格啦,不让人碰很正常。”
“那它还粘着你,阿姐你人美心善,谁都喜欢你,连它都喜欢你。”奚言抱着胳膊背过身子,简直酸到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