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住在这里了。”奚言轻声说,继续留在杀识海,湛云漪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。
“好。”
醉酒
那天之后,湛云漪就以自己伤重需要静养为借口放下手头所有的事,带着奚言直接搬到了沧河大街的大宅,连祁乐心的事也甩手不管了,后来祁乐心竟然在森严的杀识海中成功自杀了,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,但是这些湛云漪已经不在意了。
湛云漪正忙着搬家,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,奚言看着房间里几柜子的衣服,不由得翻白眼,这个公孔雀。
他来到院子里,发现湛云漪又指挥着人搬过来十几只大箱子,除了书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,湛云漪把那些东西放在太阳底下晒着。
“我来吧。”奚言接过湛云漪手中厚厚一摞书,受这么重的伤还天天瞎折腾。
“我都好了。”湛云漪抗议,休养了一个月,他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,前几天连绷带都拆了。
奚言没理他,把书摊开晒好,他弯腰在箱子里翻了翻,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,一支断掉的毛笔,破破烂烂的刀谱,一个红色的剑穗……奚言举起一块碎掉的玉佩细细端详,“你还挺念旧的。”
“那是,这些可是我的珍藏。”湛云漪颇为得意。
有什么好得意的?奚言撇了撇嘴,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年代久远的小玩意放好,这时他发现一个泛黄的小本子,好奇地翻开看了一眼,上面笔迹稚嫩,还有不少错字:
今天我被那个讨厌鬼暗算了,我得想办法揍他一顿……
这是湛云漪小时候的札记?奚言觉得好笑,湛云漪一见奚言翻到了他的记仇小本本,难得脸红,一把抢过来,“别看了!”
奚言也非常善解人意的没有进一步了解湛云漪的黑历史,这么多箱子得收拾好一阵子了。
湛云漪把札记藏好,又翻出来一把磨损的厉害的木剑,“这是我小时候刚跟着千江家学武时用的。”他脸上露出相当怀念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