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,紧紧握住拳头,决然道:“云家欺人太甚,我绝不会让妹妹白白蒙难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一定要把她救回来。”
桑染百感交集,颤巍巍的爬起来,跪在他面前忍着泪道:“奴婢愿效犬马之劳,请二公子吩咐。”
“你先起来,当务之急是找到妹妹的下落。方才你跟我说的话,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桑染拭泪道。
若是她自己萌生死志便也罢了,就只当是解脱,反正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,若能找到尸骨便将她好生安葬,他去为她守一辈子墓,也算是一种陪伴。
可事实并非如此,他便拼个头破血流也要找到真相。
他刚走出院门,就见朝晖急急迎上来道:“二哥,家主回来了,让您去前厅。”
前厅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管家领着众仆役战战兢兢的跪在院中,大气也不敢出。
安平曜刚迈进门槛,就听到一声断喝,“逆子,跪下!”
他不觉心头一凛,快步走上前跪下道:“孩儿见过父亲。”
安平严快马加鞭连夜赶回城中,连盔甲都没来得及卸下,一看到他登时满心怒火,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。
战靴厚硬如铁,他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,只觉得胸肋处泛起钻心般的疼,连忙挣扎起来跪好,将喉头翻涌的血气压了回去。
“你眼里可还有为父?竟敢擅作主张打开院门?为父说过,要把她关到死。”安平严虎目圆睁,摘下铁盔照着他的脑袋就要往下砸,冷不防被人给接住了。
“家主息怒,家主息怒,”朝晖冒死冲上来拦住他道:“下人们都在外面看着呢,就算二公子有错您要动用家法,也请稍待片刻。府中出了这等大事,可不能再让外面看笑话了。”
安平严怒瞪了他一眼,缓缓放开了手,朝晖忙恭恭敬敬的接住铁盔放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