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觉得,既然本朝女主当政,就该把这些礼服之类的规定全改了。”撷华挽着她的手往前走,“穿成这样好看是好看,就是行动不便。”
安平晞莞尔一笑道:“我也觉得这个主意好,那你为何不跟陛下……”
撷华转头盯着她,抬起一根手指道:“改口。”
安平晞恍然大悟,忙道:“你为何不跟母皇提呢?”
“你怎知我没提过?”撷华无奈道。
“她怎么说的?”安平晞好奇的问道。
撷华道:“她说她太忙了没工夫管这些,等我以后登基了自己搞去。”
安平晞心底微微一动,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,不由点头道:“母皇陛下日理万机,自然无暇顾及这些,那你正好可以趁着有空规划一下,待以后登基了心里也有谱了。”
原来她这半天是在宣示主权,让她知道皇太女之位是她的。
“可是,”撷华似乎有些犯难道:“皇兄却不这么认为,他认为礼不可废,仪服尤其重要。”
安平晞淡笑不语。
“姐姐,你见过皇兄了吧?”她转过来问道。
安平晞点头道:“见过。”
“你觉得谁有理?”她不轻不重的抛过来一个问句。
安平晞笑着道:“我这十多年来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过得,你如今问我这般高深的问题,有些太难为人了。你若真想同我聊天,那就说些诗词歌赋调脂弄粉甚至女红针线都行,对于政治我一窍不通。”
撷华诧异道:“江南女子就只学这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