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延只得又换了种说法:“再不撒手的话,我明天得了风寒,就得你照顾我了。”
这次,温以菱终于有了反应,她委屈地在齐延胸口蹭了蹭,心不甘情不愿道:“那你要快一点。”
齐延“嗯”了一声,双手托住温以菱的腰,把她放在一边。
温以菱扁着嘴,两眼还红彤彤的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。
齐延心头一软,怜爱地将温以菱濡湿的额发撩起,轻啄了下她的额头,这才起身。
他走至墙角处,打开温以菱装衣服的箱笼,重新给她拿了一套寝衣过来。
温以菱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见状,嘟囔道:“骗子。”
齐延一听,就知道对方的情绪这是在慢慢好转。他把寝衣放到温以菱面前,刻意逗她笑:“你还知不知道羞?赶紧把衣服穿上。这被子里面都湿了,你别盖了,穿好衣服后,用里面的那床。”
温以菱脸上果然染上了几分血色,噘着嘴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。
齐延见状,稍稍放了些心,因知道对方要穿衣服,便十分体贴地背过了身体。
谁知他刚转身,温以菱误以为他是准备出去,声音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:“你别走!”
温以菱的性格一直很稳定,虽古灵精怪了些,偶尔又会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糗事,但鲜少像今日这般不受控。
齐延察觉到了对方内心的不安,神情镇定地回过身来,不紧不慢道:“我没走,就在这里陪你,你穿衣服吧,我正好也把外衣脱了。”
话毕,他再次背过了身体,自顾自地将身上湿掉的衣服脱了下来。
温以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,她咬着下唇,瞥了前方的齐延一眼,快速将寝衣给换上。然后又把现在这床有些潮湿的被子往外面踹,这才窝进里面那床干净松软的被子里。
此时,齐延也已经把身上的外衣外裤脱了下来,穿在最里的中衣还是干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