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说的对,人各有命,她能在权势的漩涡中保全自己已经不错了,更何况别人。
“海棠,你找人紧密跟踪着谢大公子的动向,如有异常汇报回来。”
漠北的谢家军既然蠢蠢欲动,年年战报里都要夹上一封,查出谢大将军真正当年死因的请命书,没道理对谢大公子的如今的处境不管不顾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这边红豆的行程立马被汇报到了温青庭的耳朵里,降紫色衣衫的男子背着手立在窗前,看着院子离小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金鲤沉默不语,过了许久才剑他缓缓的转过身,端正的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把徽诚喊进来,我有话要问。”
绕了这么一大圈路往谢府门口凑,小手一挥几百两的银子就送出去了,他就不信没有私情,说不定当年逃跑跟这个谢大公子还有关系。
徽诚进门看大人拉着个脸就知道大人心情不好,恐怕又有人要遭殃了。
“大人,旁边的侧室已经吩咐人收拾干净了,等夫人回来就能住下了。”
他只要一看见大人转扳指就有些害怕,这种时候往往大人的心情算不上好,心里要又要琢磨算计谁了。
“侧室不用收拾了,把东西搬到我的房间里,我们是夫妻哪里有分房睡的道理。顺便关于谢大公子和夫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?”
徽诚低头回忆了好久才想起来那些有些遥远的事情缓缓道来。
临到子时的时候,辛有有才看见一辆榆木马车缓缓的朝着大门过来,速度之慢跟在马车四周的仆人都可以用踱步形容了。
青鸾的死状让他有些叹为观止,心生敬畏,夫人出门一个时辰以后,他便亲自和门房一起站在门口守着,恭候着夫人回来,夫人有什么不满的及时解决。
省的一个不留神被拨皮抽筋的,好不容易过几年好日子,他还没看到自己家女儿嫁人生子了,可不能出事。
还有好几丈远的时候,辛有有就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,顿时刚刚满是担忧的脸上堆满了笑容,小跑着凑到榆木马车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