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的手攥的更紧,指甲陷进了肉里都没知觉。
郡主还沉浸在这种震撼中,就听见她幽幽的说道:“我手里有真正季长青的画像还有那南疆皇子摩尔扎的照身帖,到时候只需去南疆一查便知真假!”
这南疆如今和大明虽然已经逐渐开始恢复贸易往来,但是两国之间曾经数十年连年征战,现在的关系也只能说是如履薄冰,若是季长青真是南疆皇族,恐怕郡主心中欢喜,面上却挂着几分同情的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话语中都是心疼:“妹妹放心,以后大人回来了,定然会把妹妹捧在手心的,到时候我们姐妹俩好好伺候大人,季家的事情都只会成为过去!”
季粉粉一向精明又很会察言观色,这次这么容易就被她骗了,左右不过一个情字,她就知道,像季粉粉这么凉薄的人,也只有大人对她的情能让她失了理智。
郡主轻而易举的就从她手里拿到了证据,匆匆的离开了拥翠园说是要进宫递交给圣上,实则是让自己的亲卫守好季粉粉,自己则是朝着南枝院的方向过去。
此时的南枝院温青庭站在床前,眼神冰冷,语气里冒着寒气:“她是几时出去的?”
站在他身后的芭蕉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语气中透着不耐烦:“若不是你总是派人跟着,我们夫人至于大半夜的跑出去吗,这冰天雪地的。”
温青庭知道她去了哪里,心中的醋味翻江倒海的,攥紧拳头就往外面走,路过院子里的桃树前,狠狠的踢了一脚,走在他身后的徽诚,猝不及防的被雪盖了一头。
怎么每次夫人惹了大人生气,受苦受难的都是他,五年前是,五年后还是,他可真是命苦。
辛有有从窗子里探头看见芭蕉姑娘又躺在夫人的床上睡了,极尽讨好的说道:“哎呦,我的姑奶奶,这是夫人的床啊,你这也太不成体统了”
芭蕉听得心烦,颈下的枕头朝着窗户甩了过去,十分不耐烦的骂道:“你们京城人都是疯子吗,大晚上的都不睡觉,比白天还热闹。”
郡主到了南枝院的时候,得知大人刚出门了,脸上都是失落,看了看手里的东西,嘴里又勾出了一丝笑容,等到大人明日看见她得的证据,恐怕又会对自己刮目相看。
银装素裹的长街,一辆高头大马飞驰而过,温府到谢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温青庭下了马,轻车熟路的走到谢府的大门前,有规律的轻轻叩击了三下,里面有人将门开了一条缝。
“温丞相怎么来了?!”门房有些疑惑的问道,不是说好的明面上谢府和温府不能有任何瓜葛,平日里送信什么的也都是下人门之间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