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平静沉稳的走向门口,眼睛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正捂着海棠嘴巴徽诚。
“偷听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!”这话对着徽诚说,讽刺的却是温青庭。
“你以为你半夜出来私会就是多好的习惯!”
头顶上传来温青庭冷笑和嘲讽的声音,红豆撇了撇嘴整个人眼前一片昏暗,身子一轻被身后的男人蒙头盖上了一个披风,拦腰横报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?!”红豆的声音从披风下面闷闷的传了出来。
温青庭气的说不出话,抱着人疾步往外面走,怀里的人先前还挣扎了几下,后面便也怪巧的扯住了他的衣领保持平衡。
红豆被抱着侧坐在马上,脸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胸腔有力的心跳,竟然生出了几分归属和安全感,在她过去的二十多年中,有大半的时光都是他们在一起度过的。
她曾不止一次想过要回来的,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在自己离开后娶妻纳妾就气不过,想一辈子都离他远远的,直到他向自己坦白失去了记忆,她那该死的心又开始动摇了。
哒哒的马蹄声有规律的从身下传来,熟悉的味道,温暖的怀抱,一股倦意铺面而来。
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越来越平稳,扯着自己衣服的手也自然的滑落了下来,温青庭策马的速度也降了下来,尽量保持平稳的往前前行。
他这么多年总觉得自己如浮萍一般,起起伏伏却找不到根和方向,看见她的时候一切都有了一些改变,她在的时候自己的心中莫名的踏实,她就像是大树的根部,自己像是树冠,相处的越久这种感觉越是强烈。
海棠和夏鸣跟策马缓缓的跟在后面,两个人对视了一瞬,海棠策马要往前走,被跟着的徽诚拦了下来。
“海棠姑娘,您放心,天塌了我们大人也不会动夫人分毫的。”
郡主反复端详着手中的证据,脸上掩藏不住的欣喜。
南枝院的灯火通明,她自然是听管家说了温红豆半夜偷偷出了门,大人出去寻人去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小厅正对着小水塘的方向开了一个几乎落地的窗子,窗下的小几上放着大人最喜欢的那副棋盘,棋盘上没有棋子而是一堆话本零嘴,不用问也知道谁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