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修和傅景元回了包间,檀越看着他们道,“上个茅厕要这么久,你们再不回来,我准备去捞人了。”
傅景修嘴角抽搐。
好歹是一侯爷,说话怎么就这么不带世家贵气呢,要命的是,他们还格外的臭气相投。
坐下继续喝酒,檀越喜欢热闹,最不喜欢的就是一个人喝酒了,没意思。
以前多是拉着栎阳侯世子和沛国公府三少爷陪着他,现在多了傅景元傅景修他们,日子别提过的有多痛快了。
你来我往,觥筹交错,醉意微醺。
咚咚。
这时候,门被人敲响了。
檀越回道,“进来。”
小伙计推门进来道,“傅二少爷,有你的信。”
傅景修有些诧异,难道是傅家给他写的家书?
可即便要送,那也是送到靖安王府啊,怎么会送到鸿宴楼来?
“拿过来,”他道。
小伙计把信送上。
接过信,傅景修把信拆开,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——
一万两,玉佩归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