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目光幽幽的看着谢景云,“这就是你说的不严重?”
谢景云往后缩了缩,他想把胳膊收回来,却被白卿紧紧抓着。
他底头,看着白卿葱玉般的手指,按在他的伤口上,血珠珠立刻渗出来。
谢景云的胳膊上有很多伤口,刀伤剑伤咬伤烫伤应有尽有。
白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谢景云的胳膊,问道:“疼吗?”
谢景云摇摇头。
不疼。
真的不疼。
就是被白卿细嫩的指尖划过,痒得厉害。
白卿拿出药膏,给谢景云上药。
他看着谢景云红透了的耳垂,大概明白了为什么。
估计是青春期的熊孩子,死要面子活受罪,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受伤了。
白卿无奈又心疼。
这个纸片人,终究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,站在白卿身边。
十几岁的孩子,正是撒娇任性的年级,谢景云却已经独自一个人流浪许久,直至来到九云峰,才有了一个定居的地儿。
这一路上,怕是受了不少的欺负。
而且,现在这个人是他的徒弟,是他白卿护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