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听他的语气,和李阿姨明显很熟稔。
难道他已经和她母亲?
心里横亘着一团乱麻,阮玥只想着,又觉得头疼了。
她用没扎针的那只手试探着往头上摸,光溜溜的触感,顿时又让她觉得生无可恋了。
瞧见她一脸难过地闭上眼,傅恒忍不住笑了下,安慰说:“伤口长好以后,头发也会长出来的,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它也不会一下子就长出来。”
阮玥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心情变好。
女人没头发的伤感,男人怎么会懂?
她微微侧了下身,一手托在腮下,郁闷的模样,惹得傅恒怔了一下。
他印象里的阮玥,从小都是规矩而冷淡的,像赵苪知这些年的翻版,这几年好像到了叛逆期,性子也没有放肆很多,而是又冷又倔,像个刺猬,浑身上下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。
躺了半个月醒来,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?
……
阮玥又睡了过去。
中午十二点多,赵苪知过来了。
她走进病房的时候,阮玥还没醒,傅恒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正看一本医学期刊。见她进来便随手将书放在桌子上,起身道:“醒过来没有一个小时,又睡着了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赵苪知看了他一眼,没什么多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