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早干嘛去了?!”
伴随着一声暴喝,傅恒衬衫的衣领被人整个儿攥住,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,一记重拳,将他直接掀翻在地。
人群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声。
傅恒倒在地上,略抬手,触到了一片温热。
鼻端鲜红的血涔涔涌出,他看着近在咫尺,还预备再出拳的男人,扯唇笑着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燕殊宁还预备挥出的第二拳就那么生生停住,他脸色冷硬,将拳头攥得咯吱响,最终,一脸嫌恶地将人推开,径自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因为打人而歪斜的衬衫袖口。
多少年都在部队里,周围一众医生,没几个认识他,看见他大步而来出拳揍人那一下便觉得恐怖,这会儿他直起身站定,一群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些许,心有余悸地将人打量。
男人正值壮年,身材极好,一米九的身形,威严凶悍的气势,过来参加宴会,只穿了黑色衬衫和长裤,健硕而紧绷的肌肉将衣服撑得笔挺有型,他站在那,也是笔挺如一杆枪,身上有一股子枪林弹雨里磨砺多年才能形成的锋锐又刚硬的气质。
让人望而生畏,不敢小觑……
“燕叔叔。”
阮玥几乎是惊喜地叫了一声。
那个梦醒来后,她没记住燕殊宁的名字。
也挺疑惑,自己为什么对先前一个在阮承颐公司20周年庆典上喝醉闹事的人印象那么深,以至于让他担负了母亲后来的幸福。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,出院后和赵苪知一起去花市买花,甚至特地问起她,“小时候送狗吓哭我的那个叔叔,姓什么呀?”
燕殊宁小时候送过狗的事,前些年赵苪知无意中提过。
听她又问起,自然就告诉她了。
而她这一瞬惊喜的呼喊,也一下子取悦了燕殊宁,他走上前,抬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揉弄了一下,笑问:“你还知道我?”
阮玥点头笑,“恩恩,妈妈说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