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主家以前的事,李阿姨不算特别清楚。
可她照顾赵苪知也有好几年了,见过她大半夜失眠在阳台上抽烟的样子,也见过她不开灯在客厅里枯坐几小时的样子,更见过她情绪失控歇斯底里冲傅恒喊叫的样子……
同为女人,她对赵苪知有多同情,对阮承颐就有多厌恶。
懒得面对他,李阿姨去收拾厨房了。
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人,阮承颐也觉得自在些,问赵苪知:“玥儿是没上班了吗?”
“你有事直说。”
跳槽后,赵苪知和宁城那个圈子离得远了,可多少也有些积攒的人脉,偶尔打交道,总有人会告知一些阮承颐的近况。
他公司近来不顺的消息,她或多或少知道些。
听她这么问,阮承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,先发制人,“离婚这件事,我有错在先我承认,一直以来也有心补偿你,是你不乐意要。之前玥儿出事住院,我要探望,也是你拦着。现在倒好,孩子看见我连话都不愿意说一句,这是打定主意要拿我当陌生人了?”
赵苪知嗤笑一声,“所以你是特地跑来问罪?”
“那没有。”
阮承颐脸色缓和,“不还是担心她身体?”
说话间他往次卧看了眼,再次开口,“也二十多岁,年龄不小了。你也没问问,有没有谈男朋友?”
这个爸,哪壶不开提哪壶!
厨房里正洗碗的李阿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赵苪知倒称得上平静,“这件事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