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一份天牢的详细守卫及布防地图,无论如何,我今夜势必要见大师兄一面!”楼陌沉声说道,有些事情必须当面向大师兄问清楚,否则她也是无从下手的。
“公子……”浅黛有些担心,她家公子该不会是打算去劫狱……吧?
楼陌凉凉扫了她一眼,“你家公子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没脑子的事情了?”劫狱?她是疯了才会做这种事情,抛开天牢严密的守卫不提,大师兄现在的身份可是堂堂南璟太子,劫狱,就算侥幸成功,那之后呢,让他一辈子颠沛流离、亡命天涯不成?这根本就是下下策!
浅黛瘪了瘪嘴,悻悻地没说话,好吧,是她太没脑子了……
……
月照城头乌半飞,霜凄万木风入衣。
深夜子时,淮安城天牢内漆黑一片,偶有几丝烛火摇晃,静谧得不见一丝声息。自古以来,入天牢之人九死一生,什么身份地位、富贵权势,在进入这天牢的那一刻起便譬如昨日死。
更声未落,两道黑色的身影接着守卫的狱卒换班的功夫闪了进去,速度极快,守卫巡逻的狱卒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经过……
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天牢地图,楼陌思量片刻,对浅黛道:“你在此等候,我独自进去。”
“可是,公子……”浅黛显然不放心,这天牢中重重守卫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公子一个人怎么能行!
“嘘!”楼陌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“里面的防备只会比这里更加严密,两个人目标太大,容易暴露,你在此接应我即可,记住,切莫轻举妄动,我去去就回!”话音未落人已经朝里走去。
浅黛张了张嘴,却只能在此等候,公子的决定从来不会轻易改变。
天牢的布置几近严防死守,若非楼陌前世在特种部队待过,深谙隐蔽技巧,又动作机敏,仅凭着武功怕是很难接近,怪不得姚氏说东宫的人费尽周折才见到大师兄一面!
七拐八拐之下,楼陌终于避开天牢中守卫的巡逻,来到了最里面的那间牢房,定睛一看,那里面坐着的人可不正是大师兄吗!
除去了一身庄重华贵的太子朝服,只着白衣,澹台奕訢盘腿坐在草床上,双目微闭,神色平静,发丝有些许凌乱,却丝毫不减他那一身淡然无波的气度,许久不见,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……
收回自己的目光,楼陌悄然走到门边上,低声道:“大师兄!大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