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一道前来的文凝之和魏祎也是怔怔地望着她,显然是在好奇她是如何猜到的。

南宫浅陌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火气和烦躁来,冷声嘲讽道:“还记得那日郊外马场的意外吗?你们可还记得最后救了曦和的人是谁?”

“你是说此事是北堂太子故意为之?!”文凝之越想越觉得惊乱,若真是如此,曦和她岂非是羊入虎口!

魏祎被这么一说也明白过来,当下便急了,起身道:“不行!我得赶紧进宫去劝劝曦和,北堂啸心思如此深沉,又岂会对她真心!”

凤之晴因为前些日子起风疹没有去郊外马场,故而并不知道曦和公主意外坠马一事。此时乍一听闻事情的前因后果,不由心底一阵惊疑不定,直呼好险。

“祎祎你先别冲动,你这么冒冒失失地跑到宫里去,未必就能劝得住曦和!”文凝之连忙拦住她说道。

“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北凛和亲不成?”凤之晴也急了,她们都是平日里交情匪浅的好友,此刻焉能不替她着想,要知道这女子嫁人可是一辈子的大事,更何况还是和亲远嫁到北凛,若真是有个好歹,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!

文凝之把目光看向了南宫浅陌,这个时候她已然没了主意,眼下便只能看她的了。

南宫浅陌垂眸想了想,问道:“这几日,曦和可有见过什么人不曾?”若说是单凭那日的相救之恩,应当还不至于令她以身相许,除非……在那之后她还单独见过北堂啸!

文凝之仔细回忆了一番,忽而脸色一变,“前几日宫里给各国使臣办了一场接风宴,想来是那个时候……”

接风宴?南宫浅陌眉心紧锁,她想起来了,那日她和莫庭烨都忙于霓裳的事情,故而都告假没有入宫赴宴,想必就是那个时候被北堂啸钻了空子,看来那日马场的意外同他脱不了干系!

“皇上可曾同意曦和的请求?”南宫浅陌沉声问道。现在只希望皇上还未下旨,否则事情就要棘手了。

只见文凝之摇了摇头,道:“听我兄长说,皇上只是召集了几位重臣商议,却尚未决定下来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文凝之语气明显凝重起来:“北堂太子以太子妃之位向皇上求娶曦和公主,如今朝中已有不少以右相和越国公为首的大臣劝说皇上赞同此事。元贵妃听闻此事后急得不行,已经在勤政殿求了两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