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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这边南宫浅陌回了王府后并未多做停留,取了些东西就径直往魏府而去,可怜咱们暄王殿下火急火燎地一路追回来却只是扑了个空……
“楼陌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温尺素此刻也正好在魏府,见到她不由有些惊讶,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正在外面忙着扩军选拔的事情吗?
“嗯,刚从郊外回来,就来看看祎祎。”南宫浅陌淡淡答道。
魏祎脸上的伤养了这两个月,看上去好了很多,但细看之下还是能瞧见一道细长的浅色疤痕,所幸她是个心大的,并不怎么在意,整天乐呵呵的,可也就是这样才更令人心疼。
此刻见南宫浅陌过来,立马笑嘻嘻地迎了上去:“浅陌你来啦!我跟你说我最近跟温姐姐学了不少新招式,温姐姐刚才还夸我悟性好呢!”说着便把目光望朝温尺素望去。
一旁的温尺素只好无奈点头,天知道她方才只是说了一句悟性尚可……
“魏大人现在不拦着你习武了?”南宫浅陌挑眉问道。
“嗯嗯嗯,我爹说了,喜欢做什么都由着我!”魏祎兴冲冲地说道。
南宫浅陌闻言和温尺素对视一眼,心里不由感叹魏大人的用心良苦,祎祎脸上的伤痕怕是很难消去了,来年初春又要远嫁北凛,想来魏大人也是希望这段时间祎祎能过得开心些。
“祎祎,救命之恩并不一定非要以身相许,况且事急从权,名声这种东西虚无缥缈的,远远及不上你自己的幸福重要……”南宫浅陌望着她说道。
当初夙问将她从围场里救出来时,祎祎身上的衣服都被狼群抓破了,所以便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,这一幕当时围场许多人都瞧见了,这也是二人仓促定下婚约的原因,可若是仅仅因为这个而成婚,南宫浅陌自问有些难以接受。
幸而如今只是定下了婚约,若是祎祎不愿,他们还可以另做打算……
不想魏祎却是摇了摇头,坚定道:“我并非在乎名声之人,嫁给他是我自己愿意。”
“祎祎,你……真的想好了吗?杨陵离上京千里之遥,在那里你就只有一个人了,我们恐怕很难帮到你……”温尺素有些担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