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气,南宫浅陌冷眼看着他,语气颇冲:“早膳放下,你出去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
果然生气了……莫庭烨摸了摸鼻子,却还是腆着脸把早膳端到她跟前,赔笑道:“我错了,昨晚实在是控制不住……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命人给你准备好了马车,咱们今日不骑马了。”

南宫浅陌脸色又僵硬了几分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见我何时出门坐过马车?!”再说了,他们这是要赶去上京城增援,他当是出去游玩呢?还做马车?你见过谁家打仗坐马车的!

闻言,莫庭烨立刻讪讪地笑了:“那什么,我不是见你昨天累着了么,想着今日骑马可能不大舒服……”

深吸了一口气,南宫浅陌抬手指着门口,脸上扯出了一抹微笑,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:“现在,立刻,马上,从我眼前消失,否则你接下来两个月都别想碰我!”

莫庭烨顿时蔫了,悻悻地把正要去碰她的手给收了回来,似是有些尴尬,又指着一旁的早膳道:“我特意去厨房给你熬的燕窝粥,据说是补气血的,你多用一些。”

回应他的是南宫浅陌处于暴怒边缘的一个字:“滚!”

府衙前,南宫浅陌拎着马缰站了许久,最终沉着脸上了后面的马车,只是一路上都没给莫庭烨好脸色……

于是,由于某王爷的一时兴起,原本因为考虑到温尺素怀孕而决定分前后两路赶回上京的人马,最后竟成了一处。

一路上,关于上京城危局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来——

听闻,上京城被围,睿王起兵造反意图逼宫,利用九城兵马司控制了上京城;

听闻,煜王率领御林军与之在皇城外对峙了三天三夜,血流成河,死伤无数,却绝口不提共同退敌之事;

听闻,西霄平西将军封玄趁此机会领兵攻城,靖远侯不敌,战死城楼;

听闻,城破那一日,煜王和睿王弃城而逃,不知所踪,唯有那个最不起眼的澜王带领着禁军死守皇城,寸步不让。

而与此同时,莫庭烨一行人也到了距离上京城不远处的七里镇,在当年莫掌柜夫妇经营过的那间客栈落脚。原来的客栈在大火中付之一炬,如今的这个换了个掌柜,店面也是重新装修过的,看着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。

“凭莫君澜和傅邑两个人至多守到明日破晓,咱们的动作怕是要抓紧了。”南宫浅陌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