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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走回车旁,肖枭拉开车门,看向他,“白深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白深坐到副驾驶,问他,“刚才的事情?”

肖枭立即明白过来,“你和路浔吗?我能接受,你比简东可好多了。”

“简东是谁?”白深问。

“他之前的男朋友,”肖枭回答,“我鹿总是这样,别人对他好,他就想要回报点儿什么。其实他根本不明白什么才是爱,起码之前我没发现。他以为自己对简东好就是喜欢就是爱,但我看得很清楚,就只是回报而已。”

“那他现在明白了吗?”白深问。

“这个你最清楚了吧,”肖枭看向他,“真的喜欢是藏不住的,你感受得到那就是了。”

白深应了一声,颔首一笑。他感受得到,每时每刻,非常强烈。

“有件事,我一直没跟别人说,但是我想你能帮帮我。”肖枭用恳切的眼神看着他,似乎感到为难。

“什么事?”白深问。

“你还记不记得,之前在莫斯科我被jab的人带走的那次?”肖枭问道。

“记得,怎么了?”白深就有点疑惑地看了看他,这都过去几个月了,怎么现在又提到这个事。

“那次,我被催眠了。”肖枭说。

白深看着他,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响起,那句“就是催眠,给我讲讲”。

他恍然道:“原来,李恪是替你问的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