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还不是某人火急火燎的把我送过来,为着那个掉眼泪的姑娘的母亲。”
这么明显的话,陆锦宜一下子就明白了,“……是他啊。”
祁岩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抬头瞧了一眼房顶,摇摇头,“可不是嘛,自己的腿伤不治,偏偏另外一个姑娘有个头疼脑热的,恨不得立刻把老头子我塞进口袋里直接飞过来救人,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被折腾多久哦~”
陆锦宜咳嗽了一声,脸色有一丝羞涩,“祁大夫,您替我谢谢世子殿下吧。”
祁岩撇撇嘴,“啧啧,这还世子世子的叫,我这徒儿可真够傻的,还没得到你的心呢。”
“……”
陆锦宜慌忙解释,“不是的,祁大夫,您误会了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后面的陆锦宜不知道该怎么说,她又想要改口,又觉得有些尴尬。
“罢了,不提算了,我那个徒儿的确憨的可以,你看不上也是事出有因,我也是能够理解的,你看看我那个不孝子,跟他一起久了,连个姑娘都带不回来,迟早给我这……气死!”
“……”
让陆锦宜没想到的是,未泽居然是祁岩的儿子,奇怪的知识增加了。
祁岩刚说完,房顶突然响了起来,随后归于安静。
陆锦宜吃惊,“有人!”
祁岩摆摆手,“哎呀,不用大惊小怪,我就是故意气他的,要不然他不肯走的。”
陆锦宜:“……”
随后祁岩这才正式开口,“姑娘,咱们言归正传,老夫查过你娘亲的病因,的确如你所说,是慢性中毒不假,不过,此事说来也是奇怪,这毒药不是下在饭菜里,而是藏在衣服里……”
“衣服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