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觉淡泊的琉璃眼定定看他,几秒后,他拿起笔点在草稿纸上:“你看我算。”

周醒托腮,眯起眼笑,两颊梨涡浅浅:“行。”

学□□号不是白来的,郁觉讲题思路清晰,再难的题,他都能讲得通俗易懂。

这令周醒不得不惊叹。

周醒本是听他讲题听得入迷,渐渐的,他眼睛全长郁觉手上去了。

手修长,关节处的褶皱少得可怜,又白皙,像这种手,特别适合弹钢琴。

当然,写起题也别有魅力。

教室里有细微的谈论声,微风吹响窗帘声,纸笔之间摩擦声,更多的是郁觉那如冰川寒冷平静的嗓音。

“懂了吗?”郁觉问。

周醒收回手,连忙回应:“嗯嗯。”

郁觉说:“你算一下。”

周醒一口应下,自信满满地算起来。

他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下笔如有神,唰唰地算完。

郁觉的眉头却是越来越皱,都快成一个‘川’字了。

“好了!”周醒笑吟吟地望着郁觉,坐等答复。

郁觉舒展开眉头,指着一处:“这个54哪来的?”

周醒理所当然:“5乘以9等于54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