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陷下一块,郁觉手指捏住周醒的下颌,俯身贴近,本意是浅尝辄止,可真正有了触碰,是无法甘休的深入掠夺。
唇舌分开时,裹着周醒的被子早就散开得乱七八糟,不复原先的平整,反转为皱巴巴。
周醒手臂还勾着郁觉的脖子,他舔了下被吻得红肿的唇,戏谑:“这次怎么不怕感冒传染了?”
郁觉没应声,摁着他不让动弹。
“嘶……”
红肿的唇此时又多了一个牙印,周醒愤愤地瞪郁觉:“你知道你上次咬的牙印差点害死我吗?”
郁觉轻啄了下烙有牙印的唇,哑着嗓子:“嗯?”
周醒说:“我哥都怀疑我是不是在外面乱搞了。”
郁觉:“你怎么说?”
周醒动手掐他脸:“我能怎么说,撒谎蒙混过关呗。”
“嗯。”
周醒现在穿着的是郁觉的衣服,尺寸宽大好一些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。
郁觉埋首在周醒脖侧,温热气息萦绕不止。
吮舐感从脖侧蔓延开来,周醒闷哼一声,十指插入郁觉的发间,硬是将他脑袋抬起来,皱眉说:“那个地方太明显了。”
“换个地方。”
“换哪?”
郁觉直接埋首用啃咬告诉周醒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