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蛇人挑眉望向楚宁琛,声音哑得像是常年少有说话般,“原是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闯入蛇窟的事,我们可以不计较。但蛇窟的犯人,不能带走。”
亲卫道:“为何?难不成你想与太子殿下为敌?”
养蛇人眸光轻闪,他恭敬弯腰道:“不敢。”
他对三皇子之事避而不谈,嘴上不与太子为敌,实际却没有放行的意思。
僵持不下。
不知哪边先动手,亲卫与养蛇人扭打去了一处。
寡不敌众,养蛇人很快落了下风,但这里是蛇窟,是养蛇人的主场。两个养蛇人对视一眼,齐齐捏起竹笛。
楚宁琛联想到三皇子口中所言,冷声道:“打碎竹笛!”
蛇打七寸,而竹笛,是养蛇人的七寸。
混乱里,楚云砚始终捂着枝枝的眼睛。
等到离开地道,他才松开手,“不怕了。”
枝枝被他搂在怀里捂住眼时便不怕了。睁开眼好奇地看着那几个养蛇人,她扯扯楚云砚的衣袖,踮起脚尖与他说悄悄话:“我知道是谁在害你了。”
楚云砚也弯腰,在枝枝耳边夸,“枝枝真聪慧,待回了行宫,你告诉我?”
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脖颈上,痒痒的。
枝枝红着脸点了头。
楚宁琛见两人亲密,捏紧拳头,可他身为太子,素来严于律己,他只能按捺下心头异动,继续审问养蛇人。而养蛇人守口如瓶,让他不免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