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砚往殿中行来。
西宸王还未开口,南疆王先急着道:“夕儿住在王府,你如今是王府的主子,可知小女下落?”
西宸王眉头皱了皱。他是知道楚云砚性子的,如今是收敛了不少,可往日里,冷着张脸,鬼见了都不敢索命。
楚云砚却是意外的温和,他声音里带着疑惑:“郡主不见了?可有加派人手去寻?”
西宸王心里咯瞪一声。
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楚云砚歉疚道:“今日,本世子同世子妃在一处,端午佳节,本世子亦顾不上旁人。”
他态度恭谦,南疆王绕是有心再说些什么,也被他的好态度压了下去。
他又道:“南疆王若实在放心不下,也可亲自带人去城中寻。”
南疆王若真的带兵去寻了,便是明着的不信任大年,也恰是应了他鲁莽的性子。南疆王有南疆兵权,在长安城里却是没有兵权的。他敢大张旗鼓去寻,明日便会有人递他的折子。
自开朝以来便有不成文的规定——异姓王不得带私兵进入长安城。
南疆王身后的随从上前耳语几句,就只听南疆王面上焦急道:“不知可否请王爷拨支人手给小王,小王寻女心切,想亲自去寻。”
不多时,殿内只剩下西宸王与楚云砚两人。
西宸王叫宫人都退下,问:“你做的?”
楚云砚弯了弯唇角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她可是哪处惹了你不痛快?”西宸王是想不明白楚云砚今日怎会对赵夕出手,“你想做的,父王都不拦着你。可南疆局势本就不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