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宜安一见苏明月还特认真自信地点头就觉得自己肯定眼瞎了。
就她这样的,好玩个鬼!
人总是这样,轻而易举许诺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。而还有种人也总是这样,明知道那样的话不可信,但也依然会心软欢喜。
李宜安慢悠悠地吃完饭,刚歇筷,苏明月就问:“你吃完了吗?吃完我给你上药吧,女孩子的脸最重要了。”
女孩子?
李宜安回头对上苏明月担心的目光,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薄荷的清凉在脸上散开,她的指腹却是微热。手指沾上药膏,轻微地划着圆圈,“你要疼就告诉我。”
李宜安轻嗤,就这点也叫疼,女孩子就是娇气。
“呼呼。”温柔的气息好像一阵风,忽然拂面而来。
李宜安抖了下,侧头有些不可思议地去看苏明月。
苏明月坐在床边,认真问:“我小时候经常受伤,我娘就是这么给我吹的,呼呼,好点了吗?”
李宜安使劲儿摇了摇头,好个屁!
“哦!”颇为失望的声音,她还以为吹一吹会好受一点。
苏明月之后便安静地擦着药了,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但他心底不知为何,总是在想她在呼呼地吹。
想起她在画馆能屈能伸的样子,连床底都比他爬得快,她还真是没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