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片粉色花瓣随着白雪落下，掉落在蓁蓁的掌心，她拢了拢叶清梨身上的棉被，轻声道“小姐，又下雪了，好美，你看……”

她想打开叶清梨的手……

可叶清梨握紧掌心，似乎不愿意松开。

蓁蓁又强装兴奋得道“小姐，这茶水里加了一些梅花片，您尝尝……”她将炉上的水壶轻倒入瓷杯里，袅袅白雾升起，迷蒙了她的双眸。

可叶清梨依旧没有反应，就连睫毛都没有眨。

蓁蓁的脑袋轰然炸开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提高音量喊“小姐？小姐？”她的声音颤不可闻，手都在颤抖。

“小姐！”蓁蓁这一声撕心裂肺，急忙起身又对屋内喊“心莲姐！小姐她，小姐她……”

“我还没死，哭什么？”

终于，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。

蓁蓁转身，见叶清梨已睁开了清澈的双眸，正直直得看着她。

“小姐！”蓁蓁朝着她的躺椅飞奔过去，“扑通”跪倒在她脚边，大哭出声。

“蓁蓁，你别打扰阁主休息，大呼小叫做什么？”裘心莲走出屋门，对着蓁蓁低斥。

“是，是我不对！我不哭！”蓁蓁立即擦干眼泪，扯出一抹笑“小姐，我进屋再取些火炭……”言毕，她转身回了屋，不让叶清梨看到她的眼泪。

“阁主，你今日觉得如何？我再给你扎两针。”裘心莲准备取出银针。

她知道阁主是在撑着一口气，等待着打仗的消息，等待着沉香阁小公子的消息……

“不必了。”叶清梨唇角微勾，笑容依旧那样清浅，仿佛病痛与她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