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只能是6班的了。
那些人总会说他们也有自己的考虑,可实际状况怎么样只有当事人知道。
路达礼给的说辞是,在这个班里头,学习的氛围是最好的,可以稍微带着点,不至于让其太懒惰。
路且燃一向是个混不吝的,学不学都没什么所谓。
就是那种你让我怎么样我怎么样,因为不上心所以很随便的心态。
6班就6班,在哪里混日子,不都是混日子的吗?
可现在路且燃不这么认为的了。
他在6班待得实在不舒服,是那种就算不学习,也浑身上下不对劲的不舒服。
而让他烦躁的源头,却着实离他又很近。
其实着路且燃鲜少会在意和自己无关的人怎么看待自己的。
毕竟着他们只希望看见想看的,听见想听的,相信想相信的,而无所谓那到底是真还是假。
路且燃不是那种很有亲和力,很容易让周围人喜欢,能迅速建立亲密关系的人。
但是他恰好具备另一个截然相反的能力:很容易游离在群体之外,和周围环境脱节一般。
李其郊曾经与他交流过这件事情,按照李其郊的说法是,他身上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,分明是置身在现实,可总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李其郊曾经想过带他去改变的,却发现这可能就是个人特质,只得玩笑说这指不定是顿感力呢?
所以让他不舒服的,不至于是6班,更不必提让他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