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还带着哑意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蒋问识前脚刚回来,路且燃后脚推开门。
蒋问识闪身到门边,给路且燃去让了位。
然后顺着就走开,坐到自己椅子上,一派正经模样了。
蒋问识只侧着身子,背对着路且燃方向。
实际上却是什么也没做,仿佛连手都无处安放的。
路且燃凑上前来,双手撑着他椅背,弯腰看向他眼底。
蒋问识被禁锢在方寸之间。
快要被路且燃的气息淹没。
“你躲什么?”路且燃声音低沉,有什么呼之欲出,“逃哪里去?”
“我没有。”蒋问识别开头,眉眼向下低垂,“只是路过。”
“是你说的不去。”路且燃抚着他耳侧的发,有种终于顺上了毛的感觉,“为什么改主意?”
蒋问识没再出声,像个沉默的哑巴。
“今年年初的时候,我给你打过通电话。”路且燃突地转了话题,“你还能记得的吗?”
怎么可能会记不得。
等那句“新年快乐”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还在无力地嫉妒着他身旁的人不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