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?
“我不能跟你好了,总要捡点自尊,自己过不是不行。”
蒋问识眼角沁了泪,路且燃吻住了,竟然又淌了一整脸。
蒋问识觉得好丢人。
路且燃又给他舔掉了,他不敢哭却又忍不住,于是便觉得更丢人了。
他们这样子到底算什么呢?
蒋问识揽上了路且燃脖颈,头埋在路且燃的前襟,路且燃小臂架着他腿弯儿。
另只手环住他脊背,就这样横抱着,把蒋问识放在床上。
蒋问识坐在那里,双腿交叉地盘着,即刻就裹了被子,蒙头盖了个严实。
………………
蒋问识听见了路且燃的低笑。
分明已经隔了层被子,却好似近在耳边,往他耳蜗里去钻,磨得蒋问识耳垂通红。
这下可不行,蒋问识想着,迟早要完蛋。
等到十点半左右的时候,天就差不多已经放晴了。
路且燃收拾比较早,蒋问识出去,就很自然地跟上了。
蒋问识这次倒没有多激烈地抗拒。
毕竟等回到了地方,也就再没多少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