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梨不解地“啊”了一声,顺着月落的问话,回道:“陆进这几日应是办事去了吧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林月落道,“他这几日都在暗中观察我呢,李念卿不在时他就一直在暗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什么?”小梨闻言,转过头,看了看,“没有看到陆进啊,他在哪儿呢?”
林月落笑笑不语。陆进这人,月落看得没那么透,但她知道陆进绝不是一个放着不管的人,万一她出了事情,陆进定会现身帮忙的。
所以,月落才敢只带着小梨出门。
这应该是叫做,以绝后患?
“小姐,可就算是有陆进在,太子殿下哪儿……”小梨有些为难的说道。
“李念卿不在,陆进会如实告诉李念卿的。所以,你就别再担忧什么了。”月落话毕,走到一屋前,推开了门。
芝麻糊今日又在阖眼休息,窝在小梨给它做的绵布窝里,月落弯身,摸了摸。
“小梨,芝麻糊这几日也同今日这般安静么?”她感觉哪里有些怪,按道理一只猫到了新的地方,因是不安的。
“芝麻糊,你是不是哪里生病了?”月落问道,“怎么睡个没完呢?”
小梨在一旁,嘟嚷道:“可能是冬困了,估计和那些虎熊一样。”
月落起身,回了屋,她老觉着哪儿有些古怪,但就是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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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膳后,月落坐在梳妆镜前,理好了衣裳,披上了斗篷,带着小梨出了门。
她不知该如何去找那位神医,她不知神医的姓,也不知神医的医馆在哪儿,神医是男是女。
她只好挨个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