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留意到表小姐裙下的双脚。

她娘曾说过，裹小脚是至人伤残的陋习，可一些大户人家，为了让女儿显得弱不禁风、楚楚动人、惹人怜悯，依旧会那么做，而表小姐虽然“显得”弱不禁风，可表小姐没裹脚。

她感觉有些违和。

表小姐身形一定，像是受委屈小媳妇似的哀怨的看了顾幽冥一眼，转儿站到了陆灵对立那一边去。

顾严与顾备在门外拖一会儿，进来了。

“刚传来消息，城中百姓被人煽动，成群结队朝城主府而来，”顾严报告道。

陆灵向顾备招手。

比起死气沉沉，面部肌肉像是坏死的顾严，陆灵更喜欢跟顾备说话。

顾备被陆灵盯上，便不由自主的一阵头皮发麻，心里一“咯噔”，可他犹豫着，还是走近了些。

“这是大书房，可有我能瞧的书没？”陆灵轻声询问。

书房很大，可用来接待人的地方就是这一圈，她说话，其他人还是能清楚听见。

顾备看了眼顾幽冥后，轻声道：“大书房内无话本，若夫人有意，回头属下抽个时间找些？”

这是认为她就是个看话本打发时间的后宅小妇人。

“啊，那书房里有医书吗？”陆灵追问。

顾备随即想到一个可能，不可思议的看着陆灵，陆灵该不会以为看些医书，就能学会医术救人吧？

顾备与秋意想到了一处，可同样，两个人都觉得陆灵太儿戏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