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逗笑了众人。

教练又强调了一下:“滑步对膝盖会有一定的磨损,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护。”

听闻“膝盖”两个字,棠熠心里一疼,当即决定得打电话催一催医院了,但最早的第一次检查也只能约到七月份。

棠熠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,正好碰到从洗手间出来的art,他发现棠熠似乎脸色不好,关心道:“atteo怎么了?”

棠熠摆摆手:“没什么!”

art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
两人回去的时候,棠辉和frank已经练开了,仅有的两根绳子都在他们的身上。

棠熠便决定坐在旁边等一等,art走了过来:“atteo我有办法哦!”

“嗯?”

art笑眯眯地将他拉了起来:“你站着别动。”

棠熠疑惑地看着他。

接着,art绕到棠熠的身后,伸手扶住了他的腰,“这样就可以了呀!”

他站得很近,说话时凑上来,热气打在棠熠的后颈上。

“哦”棠熠有些不自然地挣脱出来,略带尴尬地笑了一下,“art你可真会说笑。”

“哈哈哈哈是嘛!”art似乎没有觉察,自然地搭上棠熠的肩膀,“走,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吧!”

五月的西班牙拥有最宜人的气候,气温逐步升高,巴旦杏的枝头早已挂上了淡粉色的小花,一簇簇,一朵朵在马德里的街头绽放着,像少女的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