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煊捂着脖子,一副痛苦的样子,他确实是来求的,可刚一走进来,话还没说全就被掐住了脖子,一种濒死感传来,让他头晕脑胀。
“胡说!若不是你偷得,本宫的尾羽怎么不见了?你们天族的人,都得死!”
桐凰还不打算放手,她虽然是赤玄鸾凤鸟,但她同时也是魔族秦泽的养女,天族的人她一个都看不上,若不是当时怀着蛋,他一定和魔族一同奋战到底。
“我真没有!”祈煊还在辩解,眼看就没了意识。
这时候元泗及时出手,将祈煊救下,毕竟他是天帝的首徒,怎么也不能死在缥缈峰。
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几十双眼睛都盯着这一幕,所有人都看见妖后要掐死祈煊,也都听见了那句天族都得死这这样大不敬的话。
在座的几位天族仙君已经震怒,纷纷向元泗施压。
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?能让妖后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言词,妖王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
“就是,妖后说祈煊仙君偷了她的尾羽,也是要拿出证据的才对。”
“若是空口无凭,还说出那样不敬的言语,我们天族必将讨个公道!”
铮爻到底还是晚了一步,他没想到事发竟如此突然。
他左右看了看,封黎并不在现场,说破大天去,这事都和他无关,可铮爻却有预感,这一定又是封黎精心策划的圈套。
果然,桐凰辩驳不出个所以然,几个冥府神明就像提前串通好的一样,都说祈煊是刚刚进来,并没有看到他偷了桐凰的尾羽。
桐凰提议搜身,铮爻知道,若真到了这一步,才是彻底陷入圈套之中。
“妖王不可。”
铮爻再三提醒,元泗是信铮爻的,虽然他们平日里并无来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