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川有些累了:“你的手,不要拽那么紧,我发誓无论你多尴尬我都不会逃的。”
杨洛尔笑:“真的吗,我不信,除非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李闻川:“救救我——”
三个人在路上拉拉扯扯,一路上往苏家本宅的方向去,他们可不敢把这个祸害带到家里去,那就真的送不走了。
江寒声更是存了报复的心思,谁要苏承意处理得不干净,给他弄了这么大一个麻烦。
拉扯过程中,两人都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简直如雷轰顶。
林煜漠然的表情裂开了,摘下蓝牙耳机,嘴角有些控制不住地抽搐:“江寒声,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不,我不是,你听我解释。”江寒声想把手从杨洛尔臂弯里抽出来,奈何这人绞得太死,根本挣脱不开。
他一试图逃离,杨洛尔干脆就挂他身上了,反而松开了李闻川。
李闻川连忙跑到林煜的位置,扶着腰长长呼出一口气:“我的妈,终于放开我了。”
杨洛尔就像是考拉,不,更像八爪鱼,恨不得缠在江寒声身上:“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我不祈求江家墓地有我的位置,但希望你珍惜现在。”
鬼他妈珍惜现在,鬼都不可能珍惜现在的兄弟,江寒声内心疯狂咆哮。
他的力气算是大的,可是杨洛尔跟专门练过的一样,掰开这里另一边就缠上来,如此往复,还要承受被人挂着的的重量,换谁都吃不消。
最后江寒声累了,坐在地上,杨洛尔抱着他一只腿,这是他最后的倔强。
林煜目睹了整个过程,他看看幸灾乐祸的李闻川,又看看如临大敌的江寒声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像个无情的桩子,半天都没有动一分一毫。
等到闹剧结束,他才发表了中肯的话语:“江寒声,我瞧不起三心二意的男人。”
江寒声骂骂咧咧:“你能不能不要听风就是雨,我之前就想跟你说我不搭理你是因为我当时真的睡着了,后来你就一直生气,能不能不要听媒体乱说。”
杨洛尔不甘落后:“寒声哥没有三心二意,我不要他的心意,我只求物质上的一席之地!”
李闻川:“噗嗤。”
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笑,他立马正色:“对不起,我不该笑的是吗?”
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完了别人还能说什么。
最后没办法,林煜让这三个人进了自己家,这片平时也没有狗仔蹲点,真被派到了直接炸掉微博,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。
他也不想自己成为整件事的主人公之一,哪怕只是单纯路过。
听李闻川说完了前因后果的林煜瞬间垮起个批脸,不敢置信:“他们这样……”
他指了指头,“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,靠运气中的六合|彩吗?”
离谱,是真的离谱,听闻正确性取向后的大家族们闻风而动,争相献子,居然没有一点点、哪怕一丝丝的犹豫。
李闻川苦笑着摇头:“其实不止江寒声,我那边也不少说媒的。”
林煜:“……”
金钱的魅力真就是无限大。
江寒声在一边试图和杨洛尔讲道理:“你这样不劳而获的行为是不可取的,我们的民族倡导勤俭节约,艰苦奋斗,你要自己创造美好的未来,那才是真实的自己。”
“我不要,我就要活在漫无目的的想象力,我连自己的性取向都可以改变,为什么不可以改变你?”杨洛尔理直气壮。
这个方向说不通,江寒声立马又换了一个角度:“当小三是不道德的行为,会被人所耻笑,被谩骂,甚至让你的家人都被人看不起,你也一定不想这样吧。”
杨洛尔听了微微张着嘴,眼珠子一转,说:“我不信,我搭上你这棵摇钱树别人只会羡慕我,他们恨不得魂穿我,哪里还会管我道不道德,那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