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再三反复看着门牌号确认数字后,我小心翼翼的踩着长满青苔的草地倒退了一两步。
万一踩脏了要我赔钱怎么办?
果然还是走人吧。作文什么的,从网上找找素材就好。
魏秦家原来是这种级别的土豪吗?看来那句“alha不是家里有矿,就是矿里有家”的网络流行语还真不是空穴来风。
不过就在我扭头的当口,我竟然听见一声清晰的玻璃破碎声音。
紧接着,不等我反应过来,那扇雕花大门忽然被推开,魏秦气势汹汹的出现在我面前。
“少他妈管我,从前都没管过,现在想骑到我头上,做梦——”
他一边摔门一边大声说话。
不过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我,对上我懵逼的视线,话立时卡住。
“魏秦,不、不好意思,我,我就是…”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是以这种方式见到魏秦,连忙想解释。
不过话还没说完,就被魏秦一把抓住手腕,拉着向外边大街上走。
他的气场太过决然,我根本没法反抗,只能跟着他过马路,然后一头钻进了街边的活水公园里。
直到来到小径边的长椅那儿,他才猛的停下来。
“妈的,晦气。”
他说着,双手拉着衣服下摆,猛的往上掀,把衣服从身上剥下来。我这才注意到他穿的的那件白背心竟然完全湿透了。
魏秦把背心搭在椅背上,双臂展开往后一靠便坐下去,翘着腿回头看我。
“你怎么来了?找我什么事?”
我瞟了一眼魏秦腹肌沟壑分明的小腹。小声说,来看看你,你好几天没来上学了。
正文 易感期是什么
心里则是琢磨刚刚看见的那一幕——魏秦家里好像不怎么和谐啊。这么说,我找他还是找错人了?
“傻站着做什么?过来坐,我还能吃了你吗?”魏秦拍了拍身边空余的座位,然后皱眉仰头深呼吸,“不好意思,我最近易感期,有点难受,请假一半原因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我也嫌站着说话累,坐下来。然后歪头问他什么是易感期。
结果魏秦一听我问这个,坏笑着忽然凑近。
“每个alha都有那么几天,很想买、可、乐。”
我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