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首直看向她,“母后也是为云齐儿洗去冤屈了,云齐儿谢谢母后还来不及呢。”事情已过,我再追究也无用,又何必自寻烦恼呢。

人啊,勿钻牛角尖,只要学会云淡风清就好了。就象我昨天一样,如果不是图尔丹救我救的及时,那么此时我已与那马同葬在沼泽之中了。

命已休矣,争什么斗什么又有什么意义,我不屑了,我只保护我自己就好。

她迎视着我,却在看到我面上的那一瞬间,脸色极不自然的愣怔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初的笑意。

“云齐儿,你额上的梅花是你自己画上去的。”

“不是。”除了图尔丹再无他人了,可是我怎好告诉额娘,一夜的侍寝之后就是图尔丹为我画了这梅花呢。

“哦。”

她脸色里明显的诧异没有逃过我的眼睛,这梅花有什么来历吗,有时间我倒要去打听一下。

“母后,进屋坐吧。”这一次她独自一人前来,身后并没有跟着沁娃,倒是让我欣喜。沁娃,我始终不喜欢她。

“你画的画丹儿送给我了,真是一个好,我裱得漂漂亮亮的挂在堂前呢。”话峰一转,她已不再我的梅花印迹上做文章了。

我舒了一口气,这梅花的印迹漂亮归漂亮,可见母后不喜欢,我亦不喜欢。

一盏茶毕,母后就走了,风一般来风一般去,是来看我好不好吗。

我其实很好。

心很淡定。

宠辱也不惊了。

衣衫与妆容依旧,我要回了我的蒙古包,那里才是我的家,才让我惬意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