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可知道,这夏天里把那大虫杀了再炸了来吃,不知那味道如何?”
我一惊,我竟是遇到了那毒中之高手了,难道这哈答斤的毒就是此人下的吗?
倘若真如他所说就寻了大虫炸了,那么这三天来我所有的努力就将全部没用了。那尾心菇它虽是解了中毒之人体内的毒,但是多少还会有一丝丝的余毒留在人体内,那余毒凭着凤栖草慢慢的化解,不出三五日也就全部解清了,可是在这三五日内一旦没有除尽,那后果不堪设想,这就是我这三天一直没有安下心来的原因,我一直不说是怕着那些牧民们怕了而不敢服药,结果就只能更是无法医治了。
可是眼前这人,他却是歹毒,只要将那大虫炸香的味道飘满之草原,那香气就会冲淡凤栖草与尾心菇的融合,而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将前功尽弃。
再是翻身下马,我倒要会一会那蒙古包内之人,就看看他是何方神圣,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,谁栽在谁的手上,那还要看他的道行如何……
第69章调皮
摒了自己的气息,我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守卫之人为我掀开的门帘子,这蒙古包内之人,他的恶毒由不得我不小心谨慎。
他是谁的人,那毒一定就是他下的了,否则他也不会这样清楚这解毒环节中的最弱点,毒我已经解到了这步田地,我不能让自己的付出而毁于一旦,无论这是巴鲁刺的臣民还是哈答斤的臣民,我的意图只有一个,那就是,救人。
我要救人,要与眼前这歹毒之人抗争,可是抗争那不仅需要勇气,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能耐到底有多少。
我面前的人,那一双眼溜溜的转着,一张面容笑里藏刀一样,可是分明那张面孔就做了手脚,那下三滥的手法骗得了别人,却骗不了我,见过阿罗太多次的易容,比这人却不知要高明多少。
眼前的这人他不可能是哈答斤的人吧?哪有给自己人下毒的人啊。看着他的狡黠,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与铁木尔联系在一起,铁木尔知道这解药里会有尾心菇,而这人他不仅连尾心菇与凤栖草都知道,还知道这解毒的最关键的一个弱处。
从中毒的人群来看,似乎此人他是希望哈答斤在半月之后的那一场大战中一败涂地的,“你说,你是铁木尔的什么人?”我的猜测我一定要问,他搪塞的回答都极可能给我一些线索,因为我始终还是不信他是铁木尔的人。
“哈哈,小丫头精明。”
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,模棱两可的回答倒是更让我更难猜了。这草原上的事情我知之甚少,此刻我面对着他却不知要如何以待。
可是他绝对是敌非友,只要是不管他人死活的人我一概以恶人论处。
指尖微动,脚下步履如那离弦的箭一样直向那人掠去,我不是下毒高手,我也没有下毒的心思,指尖只轻轻一点的瞬间他的面容已僵硬,我呵呵的笑,是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,眼看着还有些不能置信的感觉。